第101节
第101节
“呵呵……”玉衡盯住铃兰,眼中慢慢爬出了血丝,道:“你随口答我的,比殷冥还要详尽,割喉放血一日一夜?怎么,这是那个闷言少话的麒麟帝,亲口告诉你的么?”铃兰眉头一拧,道:“我也只是道听途说,仙君,不必认真……仙君还未回答我的话……”“那你便听清楚。”玉衡太阳穴青筋跳动不止,一字一字道:“我就算死,也要先揪出害了殷渊的畜生,把他碎尸万段。”“我以神魂起誓,定叫他永不得安宁,生生世世不得好死。”铃兰背脊蹿凉,一阵觳觫。玉衡铃兰各怀心事,再无多话。玉衡面无表情,铃兰瑟缩心烦,此情此景,如大梦般荒诞熟稔,竟好似……他们之间,一直如此。如此情形,直到天君归殿,凌云殿门打开,承华踏入殿中。铃兰扑到天君怀里,肉眼可见那位玉衡仙君佝偻了身子,挺得笔直的脊骨抵在墙角,缩成一团。铃兰收回视线,噘着嘴问:“天君今日可忙?”“还好。”铃兰敛着眉,替天君下冠散袍,承华眼神落在铃兰脸上,手指揉他眉心,道:“受欺负了?”铃兰耷拉着脸,道:“没有。”“这殿中只有我和仙君,能受什么气……”这话落下,承华走出两步,扯了链条,咣啷碎响中,玉衡被扯得踉跄,连跪带爬,扑到铃兰脚边。玉衡忍耐着,咬紧嘴唇,未发出一点声响。承华淡淡道:“道歉。”破布底下,玉衡攥紧手指,涩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承华面前,玉衡早没了尊严。铃兰胸口浊气散了,脸色略微好转,方才他还真被玉衡假模假样震到了。也是,这般无用的废人,怕他作甚?承华俯身,指尖蹭过玉衡眼角,淡淡道:“哭什么?”哭?他哭了么?玉衡怔怔抹了把脸,确实满手潮湿。铃兰接话道:“方才,仙君问了我殷渊那事,大约是仙君心善,闻之伤心,一时情不自禁……”帝君道:“伤心?”玉衡牙咬了又咬,他直觉自己应说不是,可那“不”字在唇舌间缠绕,最后终被玉齿碾碎,他道:“是。”烛光在承华身后,承华俯身之时,阴影将玉衡裹了,玉衡紧闭双眼,以为承华又会给他耳光,唇角却是一热。玉衡陡然睁眼,承华嘴唇温软,从玉衡破了细口的唇边,移到眼角。“师兄如此无情,竟也会喜欢孩子。”……今夜,兴许帝君心情是好,并未再折腾他那破破烂烂的师兄,同铃兰睡在了榻上。玉衡睁着眼躺在地上,脑袋里全是殷渊,全是一声声的……爹爹。玉衡手掌按在眼窝,五指插入头发,用力攥紧。内殿之中,铃兰同承华小声说话,不知说起什么,娇笑不止。过了子时,殿中好容易清净,门缝边冷,玉衡缩成一团,忽听得脚步窸窣,抬起头看见了承华。玉衡靠墙而坐,方才脸埋在膝间,此时承华过来,掰开玉衡膝盖,双腿微岔,跪坐在玉衡腿间。玉衡的腿夹着承华,若那人再贴近些,恐怕他就要骑在承华腿上。承华越贴越近,玉衡越发心惊胆战。不知不觉已过数百年,仙藤林中的师弟早已长成凶猛俊极的顶级乾元。高出玉衡近两头的身子,肩宽臂阔,被笼身下的玉衡,像个破烂的鸡巴套子。承华撩开玉衡碎发,摸他红透的眼尾,道:“哭了很久?”玉衡害怕,小心翼翼道:“我……没出声响。”承华道:“你每寸气息,我都能觉察到。”玉衡更怕了。承华问:“你喜欢渊儿?”玉衡抽着鼻子,想了想才道:“我对不起他。”承华抱住他,道:“我很高兴。”“师兄喜欢我的孩子……”“啊?”玉衡脑袋里嗡了一声,他愣了许久,才好似听不懂似的,问:“你的……孩子?”承华道:“殷渊重塑肉身前,本是一条五爪金龙。”第一百一十九 自由玉衡道:“我见过他的真身,是只麒麟。”承华道:“殷冥重塑了他的肉身。”“哦……”玉衡应了一声。承华揉玉衡的眼角:“不哭了?”玉衡人和脸全都僵了,他觉得自己应该掉两滴眼泪,但又实在哭不出来。玉衡坐在承华腿上,睁大眼睛,想看清对面的人,夜色太黑,怎么努力也看不清,只能放弃了。玉衡道:“其实,也没那么难受。”承华脸上那点温意慢慢散了。他的师兄,兴许喜欢殷渊,却又着实厌恶……他们的孩子。承华在贴近玉衡耳边,淡淡道:“没关系,我们还会有无数个孩子。”“总有一个,你会喜欢的。”灼热的气息延伸到嘴唇,玉衡被人密密匝匝的吻着,他想要躲,身后是墙壁,避无可避。承华不知何时直了腰,玉衡困死在胸膛与硬壁间,巨物抵在身下,浅浅顶开了穴口,疼的人头皮发麻。玉衡避无可避,他手臂撑着承华肩膀,怎么也不肯坐下。玉衡一头冷汗,嘴唇被吮得同眼角一般稠红,脸颊耳尖儿如拭艳粉,他小声哀求道:“我趴下……我趴下……这样太疼了……”玉衡要动,肩膀却被人扣住,承华道:"师兄无情,却要别人留情。”玉衡瞳孔猛缩,被这一按,直坐在承华腿间。“呃!!!”巨大的阴茎吞进体内,玉衡脸色变了,身子绷得极紧,好一会儿才透过口气,套在在承华的肉器上,刚才流不出的眼泪,哗哗往下头掉。承华掰开玉衡的臀,将人抬高,玉衡摇着头叫,穴里干的厉害,好似要把里头的骚肉都蹭出来。承华在两片白肉上重重拍了几下,抽的玉衡满屁股指痕,哑声道:“放松,夹这么紧,我怎么出来。”玉衡拼命放松下身,生怕承华后悔,肉棍拔出软腔,里头骚肉恢复贴合,承华轻声道:“你扶稳了。”说完,未等玉衡回神,手上一松,玉衡重重跌坐回去。肉棍劈开穴肉,位置琢磨得好,一下顶开生殖腔,直戳到孕囊。玉衡仰着头叫不出声,身体疯狂痉挛,背上浮了一层冷汗。承华亲吻玉衡耳唇,道:“给了你机会,是师兄没用。”玉衡被承华钳住腰,胯下用力,“啪啪”往穴里顶。承华向来冷酷,玉衡攀住他肩膀流泪惨叫,蹭的他身上湿漉漉一片,顶他的力道也没轻上半分。承华掐开玉衡下颚,逼玉衡张嘴,唇齿交缠间,破开一点宫口。玉衡疯了,孕囊娇弱,如此粗暴顶开,霎时冷汗淋淋,如在水中浸了一遭,也顾不得殿内还有铃兰,仰头躲开承华逼吻,哀叫一声,挣扎得链铃哐响。承华眼神一暗,掐住玉衡脖颈,把他的声音攥回喉咙,玉衡透不过气,承华太过粗暴,顶得玉衡双目翻白,大敞着腿,穴里水声渍渍。直到玉衡面色涨红,脖颈青筋绷到太阳穴定,喉底已有些“嗬嗬”的怪响,穴肉剧烈拧缴,骚水喷上茎头,浇得承华舒服,他才松开手,看玉衡一滩烂泥似的软在胸口喘息。承华手掌捂在玉衡嘴上,等人稍稍平复,才冷酷道:“你把他叫醒,就让他来草你。”玉衡全身发抖,痛的咬了满嘴血腥,却骇到声不敢出,动不敢动。承华少见玉衡神志不清前如此乖顺,将人翻过身,亲了两口。承华上头温柔,下头却格外凶狠,掰开玉衡大腿,一下胜过一下的猛,玉衡咬紧牙不肯出声,却阻不住靡乱水声,啪啪乱响。殿内嘤咛一声,布料蹭响,有声音从床上飘下:“天君?”铃兰醒了。玉衡惊怖欲绝,狂乱之间,竟然伸手要推承华压下来的腰胯,承华双目发暗,拧住玉衡手腕,道:“这里。”殿内传来穿鞋套袜的声响,有人过来,一步一步皆如惊雷,炸得玉衡发昏。不行!真的不行!!!究竟是为了什么,要做到这种地步?!?玉衡神思崩乱,环住承华脖颈,讨好的亲吻他唇角,慌不择言道:“……师弟!好师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