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节
第24节
玉衡仙君等了许久,终忍不住,问道:“姑娘,你……可有话想说?”“呵。”嗤笑声后,冰冷男声在玉衡耳边,一字一字鸷顿响起:“师兄,想听什么?”“!”玉衡呼吸一窒,从头到脚遽然冰凉,竟是一点声响都吐不出,悚得不光皮肉,连骨头都在咔咔发抖。--------------------明日双更。求个评论。第三十二章 殷冥起身,椅凳响时,玉衡豁然回神,跌跌撞撞后退,踢翻了身后摆设,屋中砸得乱七八糟,玉衡撞上墙壁,好大一声响。玉衡背脊贴上墙壁,悚道:“你别过来!”“呵。”殿中一声嗤笑,冷极鸷极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玉衡头皮发麻,贴着墙壁乱摸,倒真叫他摸到屋门,撞开门栓,跑出去了。玉衡仙君跑到院中,摔了几次,连滚带爬摸到矮庭院门,一只手刚摸出去,被人拦下了。玉衡骇昏了头,一个灵力全失的废人,竟硬往外闯。红菱守在庭外,她瞧见这瞎子骇极红透的眼眶,衬着灰扑扑的眼睛,惊惧悚然表现得太过明显,实在叫人不忍,她手垂了一刻,随即又回过神,把人挡住,叹息道:“你跑不了的。”玉衡拼命摇头:“他会杀了我,求你,放我出去……”红菱行不得这个好,她拦住人,任麒麟帝一步步过来,攥住他的手腕,将人拖进去。玉衡被他碰着,便似被火灼烫,他用力掰殷冥手指,却被一只大手圈握住,咯嘣几声脆响,玉衡喉底碾出呜咽,被捏断了掌勾骨。殷冥眼神很暗:“你安分些。”随话尾落下的,还有暴涨的信香。骤然而至的压力使玉衡当场跪下,冷汗涔涔,四下空气都似黏着,无法吞吐。信香并未使他发情,屋中狂卷的信浪,只有惊涛狂怒,不加半分旖旎。玉衡被拽入殿内,拖进内室。他到花香,屋中有人,是那哑女。还有旁人,玉衡仙君一向要脸,惊昏了的脑袋稍有清明,虽悚然发颤,却仍撑住身子,想站稳些。坤泽受乾元震慑,哪怕当年他身灌灵力如此深厚,可若这几个小畜生散了信香,也能压得他呼吸急促,寸步难行。更何况如今,他这废物身子。若这信香若再强一分,莫说直身,他怕是都要忍不住爬到殷冥脚下讨饶。殷冥手中拿了东西,悠悠套在玉衡颈上,玉衡闻到花香,是那个他送出去的花环。殷冥道:“送错了人,总要拿回来。”这东西挂在身上并不舒服,花上尖刺,锥得人痛。殷冥坐下了,拽了玉衡一把,让人坐在腿上。一只手摸进玉衡衣衫,在胸前摸到软尖儿,先是揉按,等到戳在掌心,用力的拧,怀中那人遽然发颤,殷冥按住挣扎蜷缩的身子,道:“你想问她,为何吻你?”玉衡摇头。殷冥把人抱紧,亲密道:“无事,你问不出来,我来帮你。”玉衡:“我已不想知道……”麒麟帝笑:“可是我想。”说罢,身边忽落一道掌风,只听哑女方向有声闷响。瞬间,玉衡君鼻尖缠了一层血腥气。呛咳夹着血气震得玉衡仙君心头猛颤,殷冥这竟然是要下杀手!殷冥淡淡道:“叫她说话,亦不答我。”“等等……”殷冥抬手,玉衡想都未想,便侧身去挡,那掌风到他胸前急收,却还是将他直接劈出两丈远。玉衡仙君趴在地上,咳出几口血。耳边嗡鸣,肺腑血气翻滚,玉衡仙君想,百年不见,这小畜生功力着实见长,只用不到一分掌力,便能废个仙了。他心口如劈,被殷冥揪起,耳边一声怒极惊喝道:“你想替她死?”当然不想。玉衡仙君咳出口血沫,张口就是生死,有几人不怕?他跳过瑶池,死过一回,身上每块皮肉都被灼的血水淋淋。逍遥仙把他捞上来,每次涂汁换药,都似在地府门口转个圈,顶好的仙草都要吊不住他这条命。是逍遥仙同他讲,他还未见到苍皑山尖的千年雪,陵川谷底的怪柏松,华山顶的浩澜阁,还有……九重天上的百花仙。玉衡仙君被灼瞎的眼中淌出血水,道:我早就再见不到她了。逍遥仙道,我既然能救下你,你怎知我没救下她?只是她知我这药王谷不留女子,人好了些,便走了。逍遥仙喂他口药:你若想见她,先要活着。那口仙药果真顶事,玉衡仙君活下来了。玉衡想,等个数千年,几个小畜生都成了婚,谁也不再记得他。等那时候,就算踏遍万里山河,也要去寻她。他这条命实在来的好不容易。玉衡仙君早没了傲骨,本想卑躬屈膝服个软,道:陛下息怒,一切都是误会,奴才哪敢给您头上换颜色。腿侧却忽的一沉,被人抱住了。这哑女约是受了重伤,粘稠的温液渗进裤腿处布料,熟悉的香气裹挟鼻腔。恍惚间,玉衡仙君似乎又见九重天上一袭玲珑白纱裙,似霞裙月帔,美过月里嫦娥。鬼使神差,玉衡仙君竟道了句:“对。”静默半晌,殷冥道:“好。”玉衡被人大力推到,生被拽到哑女身边,随即,男人倾身而上。“那就让她看看,我是如何……”殷冥俯下身,磨牙道:“操死你的。”--------------------知道为什么他们没老婆了吧?第三十三章 静默半晌,殷冥道:“好。”玉衡被人大力推到,生被拽到哑女身边,随即,男人倾身而上。“那就让她看看,我是如何操死你的。”玉衡仙君瞪大双眼,悚然道:“你疯了?”殷冥眼中沉郁,他抬起玉衡的腿,慢慢按下去,玉衡仙君肋骨方才约摸断了,膝盖压在胸口,他张着嘴,呼痛喘息。玉衡仙君眼睛瞎着,他看不到身旁二人对视,一个眼中满是暴戾而凶狠的肉欲,一个眼中全是淬出毒汁的憎恨。那女子无声道:“他不爱你。”狂妒浸透欲望,淹没了麒麟帝的理智。衣裂声响起,玉衡仙君崩溃哀鸣,抵死挣扎:“有人……还有人在……”玉衡仙君神情太过慌乱,红着眼眶,睫毛乱扇。殷冥按住他,脂玉白肉在他身下极力扭动,大抵,他已太久未得到如此剧烈的痛苦。殷冥俯身,在玉衡腿间重重一抽,道:“自己张开腿,我叫她出去。”下作要求,玉衡仙君听到了。殷冥道:“不想,那就算了。”玉衡摇头,生怕殷冥改变主意,他道:“我想!我可以……我愿意!”殷冥:“只数到三。”“一。”玉衡:“……”“二。”“三。”玉衡抽噎着,忍住羞耻,大张开腿,以低贱的姿势,换一点早就尽失的尊严。殷冥伸手把玉衡环紧,血丝爬满双目,揪住哑女,把她扔到屋外。颈上花环粗利枝刺扎到乳尖,玉衡小口抽气,殷冥把玉衡箍死,没有任何前戏,就这么直接插进去。玉衡抖得如发疟疾,眼睛往下大颗淌泪。玉衡仙君越可怜,殷冥越不知轻重。玉衡仙君拢了下腿,一下深过一下的力道凿下来,难以承受的猛烈,殷冥掌心轰在玉衡穴口,他道:“撑好,你若乱动,就请她进来。”玉衡任他折腾,被干到无力合腿,脑袋里却全是方才透过血腥,和鼻尖氤氲的那股浅淡清香。好生半晌,殷冥在玉衡身体里射过一次,玉衡烫的哆嗦,昏过去又醒过来,殷冥正攥住他折了骨的手,放在唇边轻吻。“你在想什么?”玉衡双眼空空,许久,才闷咳道:“那哑女……本就无辜,你若对她下手……我定也不会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