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调研

季柔慎重点点头。

晚上，杜光想请三人吃饭。周茹公司有事就先回去了。

季柔想拒绝，但又觉得不好生意，于是主动要求自己请客。

杜光笑笑没说话，带着两人来到附近的法式餐厅用餐。

季柔没想到杜光在培训班里学习吊儿郎当的，对于这块知识又是知道的。

杜光笑笑：“我也不是都是缺点。我有长处的。哈哈哈，你以后慢慢挖掘。”

季柔：“以后我们的产品还要仰仗你的。”

“这没问题，只要产品上乘，我肯定是大力推荐。”

聊到一半，不知怎么的杜光提到了江楠，“江老师在种植这块不是研究很深吗？有自己的见解，你可以跟他也探讨探讨。”

谈到江楠，季柔有些尴尬地笑笑，“没，没留联系方式。”

杜光看了一眼季柔，“你啊，什么都好，就是这脾气不大适合交际。没事，刚好江老师就在上海，我现在问问他明天有空一起吃饭吗？”

季柔傻眼，江楠怎么来上海了，思索的功夫，杜光已经打电话过去，她想阻止都来不及。

电话挂断，杜光对季柔比了一个OK的手势。

“江老师说是有空，会来的。”

赵安芙刚在一旁都搭不上话，这会儿总算接上一句，“没想到你去培训班认识的人还挺多的。”

杜光：“培训班嘛，有些人来结实人脉，有些人过来学习。像季柔一样专心学习的，还真是少数。”

季柔噗嗤笑了出来，“你这是夸是贬。”

杜光：“夸你，真是在夸你。你这人做事简单，专注，一心一意，我觉得你做出的产品肯定是没问题的。我对你有信心。你看，有机是接下来的趋势，我们才会主动开辟出这样的部门，主动适应消费者的需求。”

赵安芙说：“虽说价格卖的贵，但不一定有人买。到时候又以普通的价格卖，我们真的是血亏。”

杜光：“都是有风险的。如果一样东西是不存在危险的，谁都可以干的，那就不存在创业一说了。没有那么保险的事情。”

饭后，季柔和赵安芙回酒店。杜光晚上还有一个局就不送他们了，他仔细叮嘱季柔别忘记明天晚上聚餐。对此，季柔虚笑一下，头皮发麻。

路上，赵安芙和季柔说：“你这同学还是蛮有钱的。”

季柔点头，想起蓝嫣说的，“富二代。以后在这块还要靠他指点。”

“今天听他一说，我感觉这块商机很大，可行性很强。”

季柔眨巴一下眼睛，“我一开始就说了，要做这块，你当时是不同意的。”

赵安芙嘟嘴，“当时不是不知道情况嘛。我现在才觉得是好的。”

人的价值观有时候很奇怪。没有看见事物全貌的时候，认为自己是对的；看见事物的全貌，又觉得现在是对的。究竟怎么样是对的，看到怎么样的全貌，谁都没底……但总是认为，自己看到的一定是全貌。

季柔：“万一亏了呢？”

赵安芙自信地说：“亏了就亏了，做生意本来就有风险，承担不起风险就不做了。”

季柔点头，“所以我们回去还要说服我哥呐。”

“他不需要说服。陈应许那人我知道的，他内心是一直支持你的，只要我们俩觉得是对的，他就不会反驳的。”

季柔：“那我可就全靠你了。”

赵安芙：“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
两人回到酒店，做了简单的梳洗躺在床上。赵安芙敷面膜、泡脚，“累死了，女孩子一定要好好爱护自己，要精致。”

季柔觉得自己在某种层面上，可能是个男的，不爱敷面膜，不化妆，没有那么多精致。

赵安芙昏昏欲睡，突然她想到什么，又问季柔，“为什么你听到江老师的名字，那么紧张。我看你脸色都不对劲了。”

季柔想起和江楠之间的一些小矛盾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也没什么。就是他是我这次培训班老师而已……我们之前探讨问题的时候，稍稍有些不同。”

赵安芙：“你看，你看看，稍稍有些不同有啥，既然他是有能力的，如果我们能把他请回去帮我们实地看看，那岂不是锦上添花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季柔想也没想就否定了，江楠这种身份，四处活动、会议、上课，哪有空去他们那个小地方，还专门实地看看，简直是痴人说梦。姑且不论两人有口角，即便是没有口角，人家最多也是电话帮着解决问题，怎么可能还上门服务。

赵安芙觉得季柔的交际真不行，事在人为，她苦口婆心地教育季柔，不要把自己看的那么高高在上，只要达到目的，说几句好话又怎么样。

“……”

“这都不是说不说好话的事情。是人家根本就不会来。”

赵安芙纳闷，“你怎么知道人家肯定不会来的？万一人家就想来帮忙看看顺便度假呢？你就问问呗，问问又不会掉一块肉。”

季柔：“我不问，打死我都不问。”

赵安芙叉腰，“好吧，你不问我问。”

季柔懵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