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二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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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不需要是正确的,也没有选择余地的,却可以帮她避免侮辱,殴打和责骂。
她怕疼啊,真的很怕很怕。
反抗抑或做自己,说起来多么轻松,可一双幼年就被暴力屈服跪下的膝盖,一根被苛责冷讽碾碎的脊梁,要怎样支撑一个褴褛懦弱的灵魂重新站起来。
“那什么是对的?”顿了几秒,男人说,“你觉得自己正在脱轨,可你又把自己既定在哪条轨道?”
有些话无需拆穿,她自己明白有多站不住脚。
念离像他说的那样,真的不在乎她是否爱哭,是否懦弱,是否不勇敢,他也无意指责她暴力之下养成的软弱退让。
他会把她牢牢抓在手里避免潜在威胁,可也正因如此,他才是供她攀附的植株,是她唯一的浮木。
哪怕被她吸干养分,哪怕和她一起溺毙,她也只属于他。
这是自然而然的事,因为破处那晚看着性器的血,他只想到等他离开她挽着陌生男人走她的桥,他就想搞死他们,把他们吊死桥上。
所以后来的一切,欲望、喜欢甚至婚姻,他都丝毫没有抵抗。
无法容忍那就不需容忍,她是他的,第一眼他就明白。
“何况,和自己学生做爱就是大流?为何你只对他心软偏爱?”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他说。
在伸手不见五指,连月光都不肯包容的漆黑房间,温荞哭到大脑缺氧,听见却尚不能反应话中含义之际,男人突兀开口,一把匕首塞入手心。
“你既这么恨我,讨厌我,希望我下地狱,那便让我看看你的决心。”大手包住她的手握住刀柄不断收紧,男人前欺,刀尖抵向自己心脏,沉声重复,“杀了我,温荞。杀了我我就放你走,保证你不用负一点责任。”
疯子,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