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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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女孩试耳钉时不小心碰倒了展示架,几件样品晃了一下,店员慌忙去扶,场面一度变得有点难看。

店长手忙脚乱地让人调整,霍祁则顺势提醒冉璐:

“你给cissy拍几张现场图……”

“我已经拍好发过去了lucien.”她立刻将平板上与顾云西的聊天记录亮给他看,顾云西回复:

【我这就让视觉团队出一个陈列sop】

12.想把跳蛋换成他的手指

冉璐大学同学的店开在s市酒吧街。

门口立着一个与真人大小比肩的卡通骑兵,店面本身不大,内部纵深感却极强,像极了英国城镇里不起眼的阴湿暗巷,开在夜晚酒吧街的五光十色一晃,竟也不觉违和。

听说同学特意来捧场,老板自然亲自迎接——是一个嬉皮风格的女生,冉璐叫她zora。

看到冉璐身旁的俊男靓女,她上来就道:

“果然美女身边的人颜值都不低,这就你那美国男朋友?”

冉璐连忙澄清:“你别乱说话,这是我老板,这位是我们未来的合作方。”

说话间,zora便将几人引去暗巷深处,挑了酒台前隐蔽却宽敞的位置给他们。

“行啊你冉璐,一毕业身边就都是大佬,我酒吧今晚真是蓬荜生辉。哎,酒单你们先看着,想喝什么今晚我请!”

今晚周六,此刻店里正是上人的时候,zora将酒单朝冉璐手里一甩,忙着接客调酒去了。

冉璐将酒单先推给霍祁,霍祁则又绅士地推回给了两个女士,“你们先挑。”

戴春鹭问:“霍总平时爱喝什么?威士忌白兰地?还是啤酒、香槟之类的?”

“我都可以,没什么偏好。”

他平时嗜好也就抽抽烟,什么酒都能喝,但没有瘾,也极少醉。

“那我们干脆点一瓶威士忌呗?也不麻烦小冉朋友费工夫调了。”她朝吧台那边忙着摇酒器的zora一瞟,自然提议。

霍祁却瞥了冉璐一眼,“你能喝吗?”

“当然能啊,我之前在英国上学,威士忌家常便饭,小case。”

见她不假思索地应下,戴春鹭一个“好嘞”,直接朝zora招手——“美女,我们要一瓶黑方,给点冰块就行!”

一分钟后,一桶冰块一瓶威士忌砰然落上台,霍祁犹豫片刻,还是朝zora额外要了两瓶软饮……

“怎么霍总?喝不惯纯饮?”

他迅速瞟了眼冉璐,本想实话实说她酒量不好,兑着喝悠着点,但话到嘴边怕两个人分别多想,便换成一句:“是有点喝不惯。”

待软饮上桌,他主动开瓶倒酒——三瓶玻璃杯里,两杯兑了软饮,一杯纯饮推给了戴春鹭。

三人起杯相碰,气氛良好。

“刚听你同学提,你男朋友是美国人?”

冉璐一口酒还没下咽,连忙摇头:“…不是不是,是在美国工作,刚拿了绿卡,中国人。”

对方听得眼眉一挑,“这么厉害?做什么行业的?”

“做fintech的,在硅谷属于一石头下去砸到一堆那种人。”

“嗐,工作嘛就是个体验,能拿绿卡,还在硅谷就已经是高端工作体验了。”戴春鹭捧哏。

冉璐抿酒笑,“高端什么啊?这两年ai发展起来他都有危机感了,我说谁让你当年学金融,业界老鸨,只会拉皮条,不创造价值……”

话及此,而冉璐显然意识到自己话中不妥,赶紧改口——

“抱歉抱歉霍总,我就随口一说,全是拙见!”

“你总结得挺到位的,没必要道歉。”

霍祁一时忍俊不禁,立时端起酒杯抿了口威士忌,才压下了些情绪。

戴春鹭面露不解,冉璐方才追加解释:“我男朋友和霍总是大学同学,一个专业的。”

“我说呢!原来是和霍总同一个起点出来的。哎那你要这么说,刚你同学说你那句话,还应该再精确一点:精英美女身边,围绕得全是精英帅哥!”

霍祁虽不善闲聊,但识人敏锐,心觉这戴春鹭是个聪明人,永远不让话掉地上,也永远有话题可聊。

尽管他话不多,但两人都没有拿他当电灯泡,聊两句就会带一下他,问他是怎么想的啊?有什么喜好啊?甚至会开点不越矩的玩笑——

“话说,霍总女朋友是做什么行业的?”

他用五指扣住玻璃杯沿,杯中酒液轻晃,与冰块相撞相溶,偶尔发出细碎的碰撞。

13.主动为她口,失控射在她脸上

她是真喝多了,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。

而听到她口中的“又”字,霍祁心口打滑,想追问,又觉得对方这样的状态,没必要去追问。

他试图清空一切杂念,起身,为她遮上被子,准备离开房间,谁知冉璐竟伸出手来,似抓非抓地,勾了下他的衣袖……

“别赶我走lucien。”

她语气温软,娇弱请求。

“以后我都会认真工作,再也…再也不做别的事了。”

醉成这样还不忘向他作出工作上的保证,看来平时自己在她眼里的形象,真没好到哪里去。

她脑袋枕在枕头上,摇得像拨浪鼓。

“我不想…不想失去这份工作。”

霍祁讶异,不由得坐回她床边,压着声音,陪她疯闹:“哦?你这么喜欢这份工作?”

她重重点头,又很快摇头。

“喜欢还是不喜欢?”

“不喜欢工作,但我喜欢工作里的人。”

霍祁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伸出手指,用指腹拨弄她颊上凌乱的发丝,殷红的面颊像开出的花,“喜欢工作里的谁?”

他试图从不省人事的冉璐嘴里探知些什么,可不省人事的人,不会总按照套路出牌。

她像是意识到什么,忽然伸出指腹,似点非点地触在他的脸颊上,嗔怪道:

“…你怎么在我梦里还这么帅啊?都怪你,长这么帅…把我都变坏了!”

“怎么把你变坏了?”

“你还说?每次我都要想着你的脸才能到高潮。”

如此口无遮拦的内容,霍祁显然没预料,尽管对方仍醉着,可这句坦白一出,活向他扔了个石头,直接把他砸蒙了……

半天过去,他什么话都没有接,冉璐此时眼神似酒,威士忌的香味违和其间,他试图保持清醒,想要将她绕在脸颊上的移开,然而她魔高一丈,鬼使神差地,她竟就势含上了他的手指,舌头开头,舌尖绕路,把他的指腹染得湿漉漉的,甚至还发出旖旎媚叹……

下一瞬间,她几乎要吻上他的脸来,可霍祁下意识退却了两人的距离——他不能做这种事。

至少这种事不该在她这种状态下发生。

冉璐瞬间有些扫兴,撅起嘴来,满是不服。

“每次都是这样,我偏不信这个邪。”

说完她朝身后一躺,撩起裙摆,露出白嫩的大腿和蕾丝边的内裤……霍祁条件反射,刚要转过身去,可冉璐又不高兴——

“不许背对我!让我看着你!”

任性直白的命令,一时让他难以招架,而他的身体早精神一步定在了原地。

他终于意识到冉璐要做什么——自慰。

她先用手指扒开内裤的边缘,又轻车熟路的将中指伸进去,开始看着他的脸不断抽进抽出,霍祁眼睁睁看着她粉嫩的沟壑里盈出水来,把内裤打湿,呻吟声渐起……

“lucien…我好舒服…好想要,你帮我好不好。”

霍祁已分不清这只是感慨,还是出于真心的邀请。

她的吟叫声越来越激烈急切,水也几乎是涌着被带出来,内裤已经彻底湿了,她的眼神也湿了,嘴巴也湿了……

“啊…我好想要啊,怎么办?他不回来…他不能给我,可我好想要…你帮帮我吧,反正是做梦,你就让我爽一次吧?”

她的身体扭动着,简直就是邀请他来一场孟浪。

在听到“梦”这个字眼后,霍祁便已经知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。

他要去满足她。

可他不能以身进入,这个风险太高,且对她来说不公平。

既然她想要满足,那就给她高潮即可。

他主动迎去她胯下,掰开花团锦簇的粉嫩花瓣,穴口洞开,溪流潺潺,他伸出中指,缓缓伸进去帮她研磨,勾挑,蜜肉紧实,弹软有力,他忍不住加快了动作,不停寻找应有的位置……

第一次给女生指交,还好他对此早有了解,没想到第一次……居然是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。

入口三寸,他重点尝试,感知到她有所反应,他乘胜追击,将第二根手指放入,紧致的洞穴深处,被他一来一去抠出了更多淫水…

14.他在追女孩,你认识的

出差回来没多久,霍祁就夸赞冉璐这次的表现差强人意,也没再提“一月之约”的事。

冉璐一颗心收回了肚里,那颗默默搅动春水的跳蛋,更被她束之高阁,一连两周,她再也没戴过。

上班时打起十二分精神,每天按部就班按霍祁的交代,跟进“春鹭”的项目,甚至将戴春鹭设为第四个置顶联系人——其他三个分别是齐理,顾云西,以及霍祁。

她现在的生活,被工作瓜分了一半。

自从霍氏与闺蜜合作后,顾云西也时不时问她一些合作接洽的问题,最近尤甚,比如——

“上次你们去线下的报告分析能给我一份吗?”

“我刚给lucien发了我下个季度的新品宣发idea,他一直没回我,你有空提醒他一下,就说我挺急的。”

“哎,你老板平时有啥爱好没?他上次亲自去督场,我这个设计师都没去,想想挺不过意的,帮我探探口风?”

冉璐正整理着战略部门发来的“春鹭”选址策略,闺蜜的请求忽然就这么弹出来,她眼神已读,意念先回:

【你还有不过意的时候呢?】

她刚把手头的ppt做好,按下保存确认,准备和闺蜜忙里偷闲摸会儿鱼,结果刚打开微信界面,就被另一置顶人的消息截了胡,齐理第n次恳请:

【宝贝老婆?你再不理我,我可就又睡了,我一睡,你又要八个小时才能见到你的亲亲老公呢】

自打知道了她工作安稳下来,他好了伤疤忘了疼似的,立刻提议继续玩跳蛋,冉璐当时气得电话一挂,两天没搭理他。

今天是第三天。

她的气早消了,只是一想到他当时事不关己的态度,还是心有余愤,但齐理仍选择软磨硬泡:

【我当时就是随口一说嘛,你不想玩就直接说,别不理人啊】

看到这则消息,冉璐余愤又起,抽出键盘,啪啪就是输出——

【合着又成我小心眼了?你之前明明说会听我的,结果每次都得寸进尺!你根本就不懂我的感受!】

【我要是不懂你,你每次会那么爽嘛?你说我哪次没让你爽过?】

【你只会懂点这些!那你懂不懂我每天上班也很忙,那种时候比起爽,也会给我带来困扰!还有你觉得这样尊重我吗?】

她敲得键盘冒烟,引得周围同事纷纷注目,与她交涉最多的那位,忍不住伸手提醒:“lucia,你打字轻点好吗?”

可冉璐怒火已起,干脆锁了屏,转过一张充满愤怨的脸——自知场合不对,主动拿了手机,冲去洗手间,把自己锁在隔间里,可微信那边的齐理仍无知无觉——

【怎么就不尊重了?你自己说说,之前那几次我是不是问过你,要了consent才玩的?】

她实在看不下去了,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,骂到他耳边:

“齐理你给我闭嘴!我出差前就给你说了我的处境,甚至也老板知道了这件事,现在刚消停没几天你又来这套?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处境?尊重一下我,还有你好朋友的感受嘛?!”

她愤怨的声音里夹了哭腔,电话那头的齐理听到,一瞬间熄了火,沉默半天,才幽幽宽慰:

“…别哭啊宝贝。”

他无奈长叹一口气,“唉,其实这事没那么严重的……也怪我,早跟你说,你或许不会这么想。”

“说什么?”

对方嗫嚅片刻,终于承认:“嗯就是…霍祁他之前跟你甩脸,可能不是因为你上班不专心,你哪有那么重要啊?”

这话听得冉璐又气不打一出来,但这次齐理很快接了重点,

“他是最近在追女孩呢,看咱俩恩爱不忍直视而已,不是真想拿工作威胁你。”

……

“lucien在追女孩?”

“对啊,早在你们出差前他主动来问我,有什么适合送喜欢女生的礼物……”

***

霍祁打给冉璐工作座机无人应,只能亲自出来叫她,谁知对方这会儿不在工位,同事表示:“她去洗手间了。”

“等回来让她进来找我。”

再次回到办公室里,今天的例会里多了他父亲霍义均的声音,他现在半退休状态,尽管挂职董事,但逐步放权下去,最近因祁镇扬的动静太大,祁玉这身份,于里于外都不好出面,霍义均才回国主持大局。

看似为霍祁坐镇,实则也是为了给他警告,好方便今后彻底放权——霍氏的事,他早已不想多管。

而他与祁玉的婚姻早也名存实亡,自霍祁留学之后,父亲便不在家中常住,这几年更是逢年过节也极少相聚。外面人都说,他海外早就遍地安家了。

对此,家里人缄口不言,问起来也只说“他是在为霍氏海外拓业奔波”,实则诸位都心照不宣。

成年之后,霍祁便不再过问任何家事了,母亲与舅舅、父亲的关系,以及父亲与几个叔伯之间的关系…霍氏这棵参天大树,在他心里早已蛀疮丛生,而他这个位置由谁来坐,霍氏都不会垮,三代的基业不会风一吹就散,所以他也不过是家族里一颗好用的棋子。

一颗最好没有心的棋子。

他习惯在人面前隐藏心思,不是怕被人看穿,而是免于被唠叨评判,尤其是被家里人——毕竟生意人不爱讲情分。

办公室的门终于被敲响,看到女孩抱着平板走进来,他忽感心跳得快了几拍,还没等节拍滚走,又注意到女孩的眼眶有些发红,心又跟着一沉,沉到底还是浮出了水面,下意识倾身——

“你怎么了?”

她垂下眼来,摇头温吞:“没什么,您有事找我?”

15.将跳蛋收回,物归原主?

与顾云西、霍祁约定吃饭那天,冉璐来来回回墨迹了半个多小时才正式出门,上班以来,她第一次在着装上格外纠结。

坐上顾云西的玛莎拉蒂副驾时,她慢悠悠地就着遮光镜临时补了个肉桂色的口红——但她偏爱粉豆沙,尤其在夏天,她通常只涂镜面唇蜜,轻盈又俏皮。

“今天怎么穿这么素?不像你风格啊。”

顾云西嗅到端倪,敞亮开嗓。

“商务局,穿那么花枝招展干嘛?”

“商务什么啊商务,就是个私人邀请,哪儿那么正式。”

说完,她脚踩油门,利索驶向目的地,冉璐则笑而不语。

自从知道霍祁在追女生后,她第一时间朝闺蜜求证,可顾云西嘴里根本没什么准话,甚至还反过来揶揄她——

“怎么?怕我在你老板面前抢风头啊?”

冉璐哑口无言,还是不敢问太死,即便当事人们一个是上司、一个是闺蜜,但追人的又不是顾云西,何况先前她就怀疑过自己和霍祁关系不浅,顾云西这人表面上云淡风轻,实则心思细腻如发,贸然抖落出霍祁对她有意思,岂不是打上司的脸?

于是,冉璐只好装作无事,欣然赴约——尽管她心知,她一点也不欣然,反倒有点忐忑。

但分明…轮不到她忐忑什么。

餐厅是顾云西选的,她全身上下最爱国的就是胃,所以直接pass掉了所有法意日韩这些洋玩意,当然,既然做东,肯定还是提前参考了霍祁的意见的,他只有一句——

“我没有忌口,你和lucia挑合口的即可。”

就这样,她选了当下本市口碑环境皆上品的一家湘菜馆。

到了餐馆门口,浓香呛辣的味道直钻鼻腔,食辣人味觉已启动,不食辣者,想必该退避三舍了。

两人随着服务生的指引,到达了二楼雅座单间,不想霍祁竟已先到了,不仅如此,看到二人进门时,他还没来得及打完招呼,竟难得露怯地打了两个喷嚏……

“真不好意思lucien,让你这个客人先到等我半天,待会儿我自罚一杯。”

顾云西率先致歉,一边又嘱咐服务生拿来菜单,让霍祁添几道菜,可霍祁却摆手:“我刚刚已经看过你预先点的菜,我觉得ok,按你安排的上就好。”

闻此,顾云西也没和他客气,拿出她备好的红葡merlot。

“湘菜已经够辣了,白酒、威士忌太烈,我从家里里扒来这瓶六年前的梅洛,口感会好一些,不过lucien要是想喝啤酒,随时点就好。”

湘菜配红酒,也就顾云西能干得出来这事了。谁让她是真大小姐,做事不求绝对讲究,只求开心就好。

“我们都开车来的,饮酒不太方便。”霍祁说。

“嗐,拿都拿来了,再说现在代驾很方便,难不成霍总是心疼自己爱车被别人开啊?”

“没有的事,我只是习惯了自己开车。”

霍祁瞥了一直沉默在旁的冉璐一眼,下意识问:

“你喝红酒应该还行吧?”

闻此言,冉璐莫名面色一赧,想起之前出差那回的窘事,赶紧表明:“红酒我ok的,不会醉,您放心您放心。”

她笑得干涩,捋发的手指也略微局促,却看得霍祁不由得停顿片刻,才堪堪回神点头。

“怎么?你酒品差这事都传到lucien这了?”

顾云西漫不经心地打趣,惹得冉璐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,上次那事她还没和顾云西说过,毕竟过于丢人,且她的醉态顾云西见过多次,她也不想再被劝诫——“你小心点吧,喝了酒谁都敢摸的女人!”

“倒也没那么严重,只是担心她今晚…”霍祁主动找补,“担心她今晚给你添麻烦。”

顾云西眨着眼,“那这么说…lucien你还挺会疼人的。”

冉璐听着这两人当着她的面,一句一答又暗流汹涌,真是恨不得主动钻进桌子底下。这俩人不是都挺会flirting的,合着非要拉她来,是想让她当他们play的一环嘛?

三人各怀心思,空气一时静默,直到服务生陆续上菜打破了局面。

湘菜虽不是冉璐最爱,但她对吃辣颇有心得,当年在英国留学时,二人全靠这一口辣吊着味觉,回了国也不忘念旧,时不时要来怀念一波。

看在今晚这顿菜的份上,冉璐选择暂时宽宥一下眼前这二人。

不过爽吃的人,似乎只有她和顾云西——没一会儿,霍祁便吃得满头是汗,脸色也红得不太美观,不停咳嗽、喝水、擦鼻涕……简直不要太狼狈。

“lucien,你…你不能吃辣啊?”

他拿纸巾擦着唇角,缓和了半天,皱着眉解释:“我之前吃过湘菜,可能是这家店…有些重口。”

“这家店很正宗的,真材实料的辣…你之前吃得恐怕是改良过的。”

顾云西边宽慰边为他递上新的纸巾,又立刻交代服务生上冰水,并要求后面的菜不放辣…对方听得眉头一皱,留给她和满头大汗的霍祁一脸疑惑。

“你之前说没忌口,我才定了这家,当时……”顾云西本想解释,但话到嘴边,瞥了眼身后的冉璐,还是及时刹车了。

好在后面的菜确实去了些辣,再加上顾云西又添了些淡口蔬菜和米粥,才算是让霍祁这顿饭勉强吃了下去。

原本融洽的氛围,也因着霍祁的忌口变得有些尴尬。

冉璐这才隐约忆起,先前在公司以及出差的时候,霍祁似乎没刻意吃过辣椒,也极少点辛口的东西…所以当顾云西说他没有忌口时,她还小吃了一惊,但又转念一想——恐怕是为了迎合顾云西的口味,他以为自己能勉强下咽……没想到,霍总为了追女孩真是够下本的。

16.第一次被他在办公室里口

自打知道了霍祁的单箭头后,冉璐心中竟有一丝窃喜。

接下来的日子,上班的状态都莫名轻盈了不少,她将此归功于自己愈加熟练的业务能力,以及与霍祁日渐默契的配合,工作归档为日复一日的做报告、跟项目、订行程、等开会。

忙碌的平静少了点刺激,直到她闲暇时在工位上发呆,下意识忆起她和霍祁去s市出差那次的春梦,尽管场景一片混沌,但触感却格外写实,她不止一次地想象那个画面,以至于它变得越来越清晰,清晰到溪流从双腿之间漫溢,她才意识到大约是排卵期又到了……

当天齐理便顺水推舟,要求重起炉灶,她不置可否,当晚下班回家便翻找起跳蛋,可翻箱倒柜了许久,并没有在任何预想的场景看到它。

真奇怪,上次用是在去s市之前那天下午,她在霍祁办公室里整理“春鹭”的数据,还被霍祁警告,她记得是把东西带回了家,怎么现在找不到了呢?

转机发生在隔天早晨。

市场部的实习生一上班就来找她敲章,冉璐拿的是备用章,平时用得不多,公章性质私密,她一般都锁在私人抽屉里,她拿钥匙打开抽屉,搜索出对应印章,在文件上敲下。

对方朝她连连致谢,半天也没要走的意思,尬笑着继续请求:

“那个…lucia姐姐,你今天要是不忙,能不能顺手帮我把这些拿给霍总签字啊?”

冉璐以为她是年纪小,害怕见领导,刚想要鼓励她,谁知对方压低了声音,主动解释:

“前两天霍总来我们部,和我们manager大吵了一架,这个文件就是我们manager让其他同事再改的方案,他们…都不想揽这个活,才让我来的……”

实习生咬着嘴唇,满脸写着忐忑,“lucia姐姐,您是全公司最得霍总信赖的人了,这方案由您递进去,霍总就算不满,也不会当您的面撒气…哦不,生气。”

这妹妹年纪没比她小多少,倒挺会察言观色,既知道霍祁什么脾性,也明白冉璐什么个性。

冉璐看了眼她手里的方案,内容没什么大问题,索性应了下来。

见实习生笑意盈盈地离开,冉璐才要把章归位,手指无意划过抽屉角落里的小盒子,她忽然意识到……

齐理给她买的那颗跳蛋竟然在这?

所以……那天她是在公司取下来了吗?

回想起之前使用的习惯,有时她是会在下班前取下,重新放回这抽屉的盒子里,可她明明记得,那晚是戴着它回家了,甚至还做了决定,以后上班不再戴了……

难道是这个月太忙,记忆错乱了?

她将此疑惑分享给齐理,对方则立刻来劲了——

“既然它都在你抽屉里了,那肯定是你记错了呗。都过去那么久了,还管这些干嘛?踏破铁鞋无觅处,不如今天就重启?”

***

上午十点,霍祁如常坐在办公室里,听着线上会议那群人的训导…直到冉璐敲门进入,他才刻意敛下神色,一回往常。

“lucien,有些文件需要您签字。”

她今天穿着浅灰色香风套裙,配上黑丝小高跟,得体而有韵味,抱着一沓文件,盈笑朝他走来。

每天要做的事情这么繁琐,她依旧能搭配好行头,即使是通勤装,也能被她穿的别出心裁——虽穿着黑丝,可一点也不媚俗。

媚俗的人,反倒是想入非非的男人,包括他。

直到她将文件放在他眼前,霍祁倾身闻到一股甜而不腻的玫瑰香,他幽幽荡神,拿起钢笔的时候,又不得不回神——

“正好,我有事交代你。待会儿召集各部门负责人去会议室开个临时会议,内容与下个季度的项目方向有关。”

“好的,我待会儿就去发通知。”

他按照冉璐递交的顺序,一一浏览文件,逐页签字。

直到看到市场部的方案内容,他才驻停了手里的钢笔,没有抬头地反问:

“怎么是你来找我签字?”

“实习生找我敲了章,大概是看您早上一直在开会,不敢打扰,就拜托我一起给您过目了。”

闻此,霍祁堪堪抬头,看到对方一双美目含秋,无辜地笑着,他不禁勾唇摇头,柔声警告:

“今后这种事用不着顺水推舟着应下,我让他们重新提交方案,本就是要当面审阅的,你替他们扛下我的情绪,那他们的过失,你也要一并弥补吗?”

冉璐愣了两秒,倒也不怯,

“您言重了,我只是帮他们捎带来给您看而已,论责任划分,您比我更清楚,跟您共事这么久,我相信您不会不明事理的。不过,您今天的忠告我也会记在心里,您放心。”

霍祁签字的手停顿两秒,复又很快归位,边审阅方案边交代冉璐待会儿会议的事宜,末了还不忘提醒——“让市场部的人会后来见我。”

她点头应和,却不再开口附和。

直到他签完所有的文件,将钢笔递回去的瞬间,她竟没有接稳……

啪嗒一声。

笔身落地,笔帽脱旋。

“哎呀……”

他看到冉璐的脸上红晕浮动,声音也似晕出来似的,如若游丝……

她夹着双腿俯身拾笔,却发现钢笔头部已摔成分叉状……

她握住钢笔的手指微微打颤,膝盖也下意识内旋。

霍祁立刻察觉了异样,脸色也瞬间垮了下来。

他不过才把掌控权还回去一天,他们竟又开始了,每次都故意当着他的面……

想起冉璐上次在酒店里醉酒后与自己吐真言的场面,还说什么他很帅,能让她高潮,可只被塞个跳蛋不照样享受成这样?

嘴上说着还好,身体却为两个男人倾倒,这算什么?

为什么急着当着他的面玩?还是想把他当背景板,找刺激是吗?

他偏不让他们如愿!一次都不行!

就在冉璐不知所措之际,他忽然站起身来,靠近她身侧,一把将钢笔顺回,盖紧。

冉璐身子一颤,僵在原地。

他认真问:

“需要帮忙吗?”

17.下来,帮我口

那天开会时,冉璐全程都是懵圈状态,会议记录做的马马虎虎,被撕破的黑丝让她胯下生风,根本不敢多动。

午餐时分,她忽然收到了前台送来的快递——她不明所以,当看到一双崭新的丝袜躺在里面时,她赶紧捂住了盒子,生怕被人误会……

然而真正的误会早已发生过。

她那天下午见缝插针地去卫生间换下了新丝袜,触感细腻柔滑,显得她的腿型更加可人了…她知道这丝袜的品牌,她愿意花几万买鞋包,却不愿在配饰上下重金。今天这一遭,倒让她体验了一把意料之外的奢侈。

但出来混,都是要还的。

她当天下班就去刷信用卡买下了霍祁惯用的钢笔,隔天趁他还没到就把东西放在了他办公桌上……

一连几天,二人几乎都是这种相处模式——像两个设定好的程序代码,除了必要的工作沟通,不做任何额外交流,即使给对方补偿,也并不直接点名原因。

霍祁在办公桌上为她解决这事,无疑是两人间心照不宣的秘密,彼此都知道,彼此都不刻意提。

冉璐有意识,他们都在想办法回避直面这个问题——至少,她是。

不回避能如何?时间地点对象都是错误,她连牢骚都没处发,尽管是霍祁主动,可她当时也没有拒绝,甚至一秒钟便接受了他的取悦,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高潮得更快……

他还没收了跳蛋,自己彻底没了指望——把别人当成play的一环,自己也终将被play。

她一直没告诉齐理跳蛋已经没了,只说最近自己工作太忙,没兴致玩,久而久之,齐理终于也懒得提了。

就这样,这件事过去了得有小半个月,霍祁忽然要求她周末陪自己去参加一场酒会,主办方是霍氏自己。

她只当自己是个背景板,不明白霍祁为什么一定要她来,事前没有任何交代。

在这里,她第一次见到了霍祁的父母和堂兄弟们,不得不说,霍祁有这样的颜值真不是纯老天赏饭吃,一家子基因都标志得不行,那几个堂兄弟往那一站,她简直误入男模选美现场,眼睛都不知道盯哪里好,脸上的职业假笑都变真了……

其中有个和她同岁的霍家兄弟,叫霍连,一聊才知,原来他们还是硕士校友。霍连看她长得好看,a字裙衬得她灵动妩媚。

“哎,我们加个微信吧?也怪我当时太爱玩了,没事不去学校,不然肯定会主动认识你的!”

霍连拿出手机,摆出自己的二维码,冉璐却之不恭,大方扫过,二人当即交换了微信。

“话说你怎么会来给我叁哥当助理的?他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,先前助理都干不过3个月,他这次还带你来参加活动,你肯定很优秀!”

冉璐笑着自谦,“lucien能力那么强,对员工严苛点也正常,我这人没心没肺,觉得这节奏刚好。”

“怪不得呢,能从咱们学校出来的,个个不简单。”

到底是富家少爷,知道什么话中听。

两人拿着杯香槟站在角落,一聊就是一个小时,冉璐全程笑得甜美真诚,直到霍祁沉着一张脸出现,二人的对话才被打断。

“lucia,你跟我过来。”

这话她早听麻了。

跟他一路行至内场,渐次远离热闹中心,停在了化妆室,洗手间门口——这里人这会儿几乎没人。

他问:“你和霍连是校友?”

“嗯,还是一个专业的呢。”

“他当年天天旷课旅游差点没毕业,你别被他外表骗了。”

冉璐奇怪,“我被他骗什么?我有男朋友。”

意识到了此话不妥,霍祁转而反问:

“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?”

冉璐心虚,转了下眼,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
“打开人视野的不止是学历和能力,还有人脉和资源。我带你来就是认可你的能力,可资源是要靠你自己去积累的,筛选就是第一步,这酒会总共也就这叁四个小时,你在一个纨绔子弟身上浪费了一个小时,还总盯着那些花瓶看,不觉得自己眼皮子太浅了吗?”

冉璐讶异地张开嘴,欲言又止了半天……合着今天她有幸来是得了他的施舍,而自己刚刚和校友聊了半天,也是白白浪费功夫,枉他煞费苦心了?

“来之前你完全没告诉我目的,从一开始就一直晾着我,我当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。再说霍连怎么了?他好歹也是你家人,你背地里这么说他知道嘛?”

她干脆不吐不快,一双瞳孔瞪得无奈,心里憋不得委屈,有话当场就要说。

“lucien,你年纪轻轻就可以接任,在公司掌握话语权,得人敬畏,但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条件,我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助理,这种场合下谁愿意多看我一眼?好容易聊到一个,你又说我看花瓶……看花瓶怎么了?许你们男人把女人当成职场点缀,我看两眼美男又碍着谁的事了?”

一张小嘴像机关枪似的不吐不快,还真是个小辣椒,可这才是霍祁认识的她。

“那最近总躲着我什么意思?”

他猛然诘问,狡猾得很,打得她猝不及防。自从上次之后,冉璐确实有意无意地躲他,所以她刚刚宁愿和不熟的人搭讪闲聊,都不愿主动靠近霍祁。

“……谁躲着你了?”

“是因为那次在办公室的事?”

霍祁完全无视她的碎碎念,继续逼问,语气里掺了点暧昧。

“那次舒服吗?”

他又朝前一步,压低声音,呼吸漾在眼前,瞬间铺开原委,冉璐惊惧,瞄了下周遭,生怕隔墙有耳。

霍祁显然看出了她的顾虑,索性一把将她拉进第叁卫生间里,即刻反锁门,将她反手扣在门后,继续叩问:

“回答我,舒服吗?”

再次把这个话题甩到明面上,冉璐顿时涨红了脸,可霍祁的表情势在必得,她虽人为刀俎,但也诚实:

“…舒服。”

“打算怎么报答我?”

他问得煞有介事,冉璐的心都快要跳出来……

“我不是赔了你钢笔嘛?”

18.两颗一模一样的跳蛋?

霍氏大楼会议室里。

戴春鹭正据理力争,朝着霍祁大肆讲解自己即将在本市推出的新茶饮,冉璐在一旁开着pad语音转文字功能,一字不落地做着会议记录。

“春鹭”申请加开店铺的请求遭到几番拒绝,她本人只好从s市杀过来,面见霍祁,摆出自己的分析和新研发饮品的经营方案。

霍祁对此不置可否,却提了一个条件——

“新产品的制作材料,需要换当地的茶叶供应商。”

戴春鹭立刻辩驳,说茶叶更替无疑是置换饮品的口味灵魂,这会引起消费者极大的反感,被诟病走出来反而失了特色,这么一来,“春鹭”最具竞争力的独特性也会急速消散。

“你不妨仔细看看这一个月店铺的利润流水,再来跟我辩竞争力。”

霍祁尝试匀出最后一份耐心,可话一出来还是有些刹不住语气,好在eason看出老板的无奈,适时推进——

“没错戴总,从营收数据来看,‘春鹭’在本市茶饮行业中的优势并没你想象中那么明显。正相反,地域原因造成的口味差异,反倒成了它拓店的短板。您过去使用的原料茶叶产于s市,运输上增加成本不说,期间还涉及到茶叶的保鲜、损耗,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口感,定价上去了,口感却没那么惊艳,消费者热情自然不会高,不是吗?

戴总,想要提高营收,进一步拓店,只靠一味推新是走不长远的,有时候依据规则,适应市场偏好做一些调整,既能省下一部分成本,又能做出差异化特色,从‘春鹭’目前在本市的发展阶段来看,难道不是最稳妥安全的吗?”

eason讲得清晰明了,也苦口婆心,戴春鹭却不领情,甚至直言讥讽:

“说白了,你们不就是想拉内定的供应商上台,跟着一起分杯羹吗?”

这话一出,eason这样的老油条也顿时哑然。见过说话直接的,没见过这么直接的,当着资方的面都敢乱来,简直是嫌霍氏撤资撤得不够快。

眼看气氛微妙,冉璐刚想当和事佬,可霍祁显然耐心尽失,不愿再听他们拉扯争论下去,一句话拉闸——

“该说的都说过了,若换个供应商都让你如此为难,那这合作也没必要继续了。”

会议最终以戴春鹭妥协告终,几人陆续离开会议室,eason黏在霍祁身后,毫无顾忌地聊起方案实施以及与供应商的交涉事宜……戴春鹭的不服简直跃然脸上,几人在电梯口分道扬镳,冉璐故意慢下步子,陪着她行至电梯间,替她按下电梯。

而对方冷漠的态度延续到她面前:

“别送了,回去找你老板吧,省得他待会儿找不到你。”

冉璐不以为意,俏皮承认:

“怎么会?我就是得了他的默许才来送您的,顺便让您安个心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那会儿当着市场部的面,霍总不好解释,才把话题硬顺过去。换供应商的决定不是他开的头,所以即使换,也不会像您想的那样草率。”

“怎么说?”

眼看电梯即将到达,冉璐顺势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墨绿色的卡片,递去戴春鹭手中——

“这是家父的名片。好容易来趟本市,戴总不嫌弃的话,明天可以来我家在市郊的茶园坐坐?”

那天酒会的后半场,她本以为霍祁会将自己引荐给某些业界大佬、风云人物,可事实并非如此,只有在面对那些年轻的创业者——尚未拥有绝对话语权的人面前,霍祁才会切实地引荐她。

“比起与人谈判周旋,你更擅长的是与人建立情感联结,戴春鹭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。与其给你上难度,不如先从最适合你的开始历练。”

听到他如此直观的评估,冉璐下意识自嘲,“lucien的意思就是说我,菜就多练呗?”

霍祁颇为无奈:“你为什么总认为自己很‘菜’?”

“我不菜吗?你之前还动不动数落我……”

“数落你跟认为你很菜是两码事。我既然留你到现在,你就该有这种自觉——自己的优势该自己看到,而不是总被人提醒,甚至还用自谦、自嘲的态度去曲解别人的认可。”

这段话就像一记警钟,敲得她心结骤然松动,像积灰已久的房间,终于有人来问津,准备清扫。

她反复回想曾经的心态是不是过于卑微……无论是上学时对成绩毫无要求,及格就好,还是找工作因受了男友的恩惠,觉得自己“德不配位”,一点风吹草动,她就要朝自己身上找原因,无论是被诟病适应太慢,还是被提及关系户身份时的尴尬……

她总是愤愤不平,却也总是绕回原点。

酒会发生的所有事,搅得她当晚难以入眠,乱在她脑海挥之不去。

男人到底是感官动物,谁都一样。是因为跟他有了那种接触,他才肯掏点真心出来吗?

但霍祁这次的真心,掏得属实实在。他居然放心将“春鹭”在本市的原料供应商,交由她来谈——

“祁总那边有很多供应商人选,但我并不打算用。‘春鹭’既然开到了本市,与其在旧配方里挣扎,不如在新品配方上重下功夫。等戴春鹭一松口,你就和令尊商议,我想…这会是属于叁方共赢的好机会。但时间紧急,这周五他们要开会商议此事,届时我要用新的方案和经销合同……堵他们的嘴。”

得此一令,冉璐起初诧异非常,她没想到霍祁竟暗暗关注她父亲的生意,甚至还放心将此事交给她负责……

与祁镇扬手里那些老油条比起来,她父亲经销的茶叶品类不多,但价格公道,刚好能满足缩减成本这一预期,且冉家的茶园就在近郊,运输和储存都不成问题。

19.我跟你是什么关系?你又把我当什么人!

霍祁今天在一众老油条面前打个了小小的翻身仗,冉璐刚刚如及时雨般出现,带来的消息意料之中,但也千钧一发。

虽知回去定会被父母说教,但他私心觉得痛快极了,接手以来第一次,他忍不住想要与人庆祝此次大快人心,而这个一同庆祝的人,他找不到除了她之外的第二人。

会议一散,他头一次不顾任何人的留步请求,信步退回办公室,看到冉璐的工位空空如也,他自然而然地认为她可能是怕人多眼杂,索性进了他办公室里等。可当他看到办公室里也空空如也时,他第一反应竟是质问eason,有没有告诉冉璐要等他这回事。

对方实话实说,他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。

她向来不会如此,任何时刻都是有求必应,有事必达,哪怕是极其微小的疑惑,他早也习惯了她不厌其烦的追索与再叁confirm——这都是他调教出来的。

他引以为傲,他予以嘉赏。

甚至愿意为她破例,给出特权。

尤其是上次酒会之后,他在的工作场合,愈加依赖于她的规划和提醒。

“lucien,关于‘春鹭’的供应商候选方,祁总推荐那几个我做了标记,他们发来的meeting邀请我帮您暂时拖着呢。”

“哦?你怎么说的?”

“我直接把您这一个月内的行程甩给他看。当然了,是我额外多做的一份,仅供参考。”

她小动作狡黠,笑起来却无辜可人——霍祁知道这是她的伪装,却忍不住要被她骗到。

比起祁镇扬那群,他似乎更好骗一些。

可他却乐在其中,尤其是那回当着祁镇扬的面,两人一唱一和,对着他打哑谜。

那天祁镇扬又不请自来,不顾任何人的阻拦,气势汹汹地夺门而入,上来指着他鼻子就是一顿阴阳——

“小霍总年纪轻轻的,怎么记性比我这五旬老人还差?昨天下午徐总带着他整个市场部来公司,说是等了快一个半小时,愣是被你助理轻飘飘一句‘霍总今天临时加了场会,整天的行程延迟,改天有空再约’给堵回去了,人徐总也算得上是本市的食品大亨了,愿意为你这小牌子屈尊自荐你还不领情?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你自己看看,这两个月的新项目有达到预期的嘛?!”

他早知霍祁如今脱离父辈掌控,最是急功近利的时候,故意这时候搅动他家里这潭浑水,让他心神不宁,又非得在经销供应商这块横插一杠,先骂他目光短浅,又急着揽自己人入场分钱——又当又立行为。

“祁总,你说我心急,但每次看到财报营收跳水,最先沉不住气的人都是你吧?”

“霍祁你别不识好歹,若不是我每次当面点出问题,你以为你现在这位置还能坐多久?上次酒会我和你父亲聊了不少,他可对你现在的投资策略……不甚苟同啊。”

祁镇扬脾气发得武断,但却也最知往哪捅人最疼,霍祁明知是他故意胡搅蛮缠,可每次听到他提到父亲,就像在他心上扎针,微弱的疼麻最使人心焦……

冉璐便是这时敲门探入,镇定自若,也毫不客气地提醒——

“祁总,我们霍总还要五分钟就要和品牌方开会了,您要是没别的要紧事汇报,烦请离开总裁办公室。”

祁镇扬显然未曾预料,一看是她,即刻脸变得更臭:

“怪不得霍祁现在这么目中如人,原来是被你这花瓶污染的,真是没规矩,我们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个助理插嘴?!”

霍祁下意识想要出口相护,谁知冉璐这次竟迎面应道——

“感谢祁总对我颜值的认可。不过照您说的,我只是个小助理,哪有那么大能耐影响霍总为人的态度?我只是来提醒一下霍总的日程进度,无意打断二位的讨论。品牌方人到不少时间了,我也是怕迟到会影响霍总……哦不,霍氏在合作方面前的形象嘛。如果没记错的话,维护公司形象这个要求也是写在员工守则里的,您身为副总,肯定比我这个花瓶秘书清楚,对吧?”

见她一句话迂回百转,竟真的给祁镇扬绕了进去,见他吃瘪,霍祁趁机接茬——

“戴总已经到了吗?怎么不早说?”

“刚犹豫了半天才进来,不是怕打扰您和祁总的正事嘛。不好意思霍总……”

“不是马上开会了?别废话了,带我去吧。”

说完,他一甩手,将西装套进身体,擦过祁镇扬的肩膀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……

他以为冉璐也一定紧跟上来了,可她却仍晚了他两分钟才进入会议室。

他看她的眼神里满是欣慰,可她的眼神里,平白多了些闪躲。

他以为那是一种自谦的娇羞。

可此时此刻,他不这样想了。

他今晚打了冉璐十个电话皆是无人接听,他愈加奇怪心焦,结果在他带着疑惑即将驶进霍宅大门时,他忽然收到了几则来自霍连的消息……

霍连是他小叔的儿子,从小胸无大志,被家里人宠到大,从物质到精神,几乎什么都没缺过,虽然总被诟病不学无术,但他其实乐得自在,每每思及此,霍祁总会从心底深处盈出些艳羡……但盈出后,又会下意识诟病自己,居然会羡慕如此享乐主义的人生态度。

可今晚,当他看到对方发来的消息内容时,心里生出来的不再是艳羡,而是多烧焦了一层的嫉妒。

【叁哥,你猜我今天生日yacht party谁来了?】

他附上一张女孩微醺在泳池旁躺椅上的照片,她穿着连体条纹泳衣,身上披着一层半潮的毛毯,发丝似乎也是半潮,脸上的红晕瞬间勾起了那晚在酒店的回忆……

车库的门为他敞开半天,他的视野却无法撕离屏幕分毫。

半天,他什么也没说,手机朝副驾一甩,直接掉头驱车,再度消失于宅院之内。

***

冉璐没想到霍祁居然会突然出现,更没想到在那种场合之下,他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拉出去……

她那会儿穿的的确有点少,跳水之后在泳池边吹风时就已经有点头疼了,clubbing开始后她几乎是全程懵着,被那几个男男女女撞着扯些,举手言欢…喝了点酒,很快就醉了,发醉时,她耳边忽然回荡起那天祁镇扬临走时点她的话——

20.想和我做炮友吗?

冉璐康复返工后,一连快两周都没有与霍祁有过任何意义上的私人接触,即使是霍祁在上班时时不时与她眉眼传意,欲言又止——可她心中不爽,几次都没搭理。

耳边时不时冒出闺蜜的劝诫:

“出轨这事……相信我,你搞不来的,有这功夫,不如搞搞清楚自己的心。”

可越是想搞清楚,她的心就越是凌乱。

男朋友把她介绍给兄弟当助理,他们胆大妄为越界玩跳蛋,被霍祁发现,反将一军……

她成了两个男人那儿各自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可她也不单纯。

和男朋友玩跳蛋,她允许的。

在上司面前高潮,她享受的。

冉璐只好故意让自己忙起来,忙到不去想任何感情、性爱的事。

两人就这样公私分明了一周,她默默发觉,自己对齐理的热情也莫名冷了下来……

难得她这次沉得住气,竟然逼得霍祁最先按捺不住。

这天下班以后,他主动要求送她回去,可冉璐不想再上当了,然而他却强行将她拉进车里,即使在车里,两人几乎是一路无话……

直到到了她家公寓楼的地下车库,冉璐欲开门离开之时,霍祁终于不吐不快:

“我欠你一个解释,你也欠我一个说法。”

“我欠你什么说法?”

她原本不想接话的,但听对方这么逼问,霎时忍不住脱口而出,没想到却掉入对方设好的陷阱。

霍祁兀自说下去:“上次在游艇上,我没有及时注意到你的身体状况,还由着性子对你做那样的事,是我荒谬,希望你能原谅我的鲁莽。”

她听错了吧?他在祈求自己原谅他?

“其实你生病这几天,我一直在想该如何向你解释之前的事情。我承认,我对你有了非分之想,还不止一次两次,调包跳蛋的事是我欠考虑,起初只是想要惩罚你当着我的面叁心二意,结果,自己玩了进去,忍不住想控制你的一切。”

“所以你承认了,那几次玩跳蛋都是你在恶作剧,甚至还有去出差那晚,包括那次在你办公室,你…”

冉璐仍有些羞于启齿,“你忽然那样对我。”

“那次我没想耍你,恰恰是因为我看出来你又开始和齐理当着我的面玩脱,只是有些不甘心,干脆那样报复了你。”

他倒是承认得大方。

“但那天之前我就已经把跳蛋还回去了,所以你现在身边,没有任何我调包的私人用品,你大可以不必对我那样警惕。”

“那又怎样?你后来不照样让我帮你,甚至那天在游艇上,如果我没有发烧晕过去,你是不是又要在那里欺负我了?”

话及此,霍祁知道自己彻底被她打败了,也彻底被她吸引,决定和盘托出自己的心……

“是。我承认,我对你的欲望已经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。所以我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打破原则,不惜用那样龌龊的手段和理由,逼你就犯。即使你生理上并不讨厌我,可我知道,这样的态度总会引起你的反感,就像这些天这样。

lucia,不管你信不信,我真的很嫉妒你和齐理,即使相隔万里,你还是愿意和他快乐,而我们每天相隔几尺,你却不能明白我的心情。”

他如此直白地拖出肺腑之言,结束后甚至长舒一口气,打算到此为止,放她自由,今后井水不犯河水,如果她提出离职,那也算是他的解脱——不必每天看到她,他就不必总是游走在欲望与背德之间了。

可谁知,二人共同沉默数十秒后,冉璐竟接了一句,

“所以,你是想我给你当炮友?”

霍祁大脑难得宕机了一瞬……她是怎么从这堆信息里,总结出这么个意思的?

当对上她一双认真又疑惑的瞳孔时,他心一横,将计就计地反问:

“你敢吗?”

她也不含糊,继续道,“什么敢不敢?是你说对我的欲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还提到齐理与我相隔万里,不就是想暗示我,让我背着他好给彼此解决欲望吗?”

……

这样的脑回路,也不知道是太聪明还是太呆?亦或是,她本也有此意?

可霍祁却无法放任自己再继续下去了,做了回思想上的巨人,行动上的矮子——半天也没给出答案,只是默默打开了车锁,

“你下车吧。”

冉璐惊讶上脸,也被他这一系列操作搞懵,欲言又止了几次,还是磨磨唧唧地拉开车门,走出去,按下地下室的电梯,正值下班高峰,电梯正是繁忙时段,一等便等了好几分钟……

她偷偷回瞟,发觉霍祁的车仍停在原地,五分钟了还纹丝不动!

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他居然还在玩欲擒故纵?

她才不要和他继续拉扯,也不要让他再把自己耍得团团转。

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折返回去,走到驾驶座前,大剌剌敲了敲车窗,对方摇下窗,露出一副疑惑的脸,她直抒胸臆:

“别装了,下车跟我上楼。这时候齐理正是最忙的时候,做完你还能早回家。”

霍祁知道她是彻底误会了,竟以为自己一直不走是在试探她,实际他不过是沉浸于自己的情绪里,在犹豫,在后悔,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今后的她……

21.第一次交合就被射了三次

霍祁认为那天自己会跟她上楼出于被“勾引”——她明知自己早就情不自禁了,还要用这样的话来激他。

她竟以为自己一直不走是在试探她,实际他不过是沉浸于自己的情绪里,在犹豫,在后悔,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今后的她……还没想出个所以然,她的脸竟然再次出现,并这样直接了当地把彼此的欲望坦诚拖出。

既然她也没有异议,又这么求主动,那他的将错就错她也不会再追究,不仅上次的事不再追究,以前的更不会了。

一进门,霍祁就忍不住将她的身体按在门口,俯身吻上,比上次在游艇里还要放肆地攻城略地……

冉璐愈加确信,他刚刚那会儿就是以退为进,明明就是想睡她。

睡吧。

反正两个人曾经乱成了那个样子,不如乱到底。

出轨丢人,可约炮不丢人。

反正他们之间也没感情,只是解决欲望而已——他不过就是个人形玩具。

而那晚,这个人形玩具显然比机器更能激起她的亢奋。

她勾挑着他的领带,一路引他上了床,他得了前几次的要领,用手指为她主动开路,先把她唤醒,再以身进入……

虽然要求是她捅出来的,可真的被捅入时,她像大梦初醒,望着身上的男人,带错愕与怀疑,逐渐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。

一个曾经被她意淫过无数次的男人,也无数次对她意淫,甚至付诸行动去捉弄的下作男人,是她那个嘴比心硬的上司,也是她男友的兄弟……

她居然主动要求这个男人来干她,而她现在正被他进入,上次给他口的时候才说过——这件事不要再提,结果这次被自己啪啪。

可是归根结底,两个人都想要不是吗?

他开始律动时,冉璐还是懵着的,直到对方抚过她下巴,引她回神只许盯着他——

“发什么呆?后悔了?”

这个角度的他……还是这么帅!

她嘴硬,故意激他,

“后悔了,原来你中看不中用。”

没有男人听得了这种话,何况霍祁不是甘心被支配的角色,在床上更不会轻易妥协。

本以为这话会激得他暴露本性,谁知他竟反其道而行之,直接从她身体抽了出来……

冉璐顿感下体一松,淫水哗啦啦涌出的同时,心里也空落落的……

完了,他生气了。

她以为霍祁会像上次那样,作弄她下来为他服务,谁知他竟主动俯身,主动掰开她的大腿,密林下的粉色洞口杳然而现。

穴口刚被撑开过,透明的爱液顺着出口流出,将大小阴唇泡得柔软潮湿,他不假思索地低头含住,舌头直捣穴道……

正式被他正面口交,感觉和办公室那次完全不同,没了跳蛋的刺激,也没了捣乱的齐理,她真真切切地感受身下这个男人的爱抚与温柔。

他的舌头明明极软,捣到敏感处又极为灵活……平时就是这张嘴,动不动对她吆五喝六,口若悬河,而此刻,他真的在为她的河开辟出路。

彻底唤醒了阴蒂之后,他再次伸入手指摸索,轻而易举地找到引发花核的开关……

她出其不意地高潮了一次。

那一瞬她除了扭身浪叫,脑子里也同时崩解了几个世纪的故事。

那是她不敢见人的自慰画面。

而她此刻美梦成真……

来不及摊开细思,下一秒就被他再次用阴茎插入身体的动作占领思绪,这次他要比刚刚更加自信,将她压在身下,一手握住一颗奶团,一手伸入她的口中,命令她给他舔吸,而他的舌头也没闲着,埋在另一颗乳尖上,贪婪享用,用尽全力去勾挑她的热情,让她无法思考,只能被他取悦,身下发出咕咚咕咚的抽动声,水竟然多到这个地步!

她发出爽极的呻吟,似哭似笑,让他忍不住来了第一次……

这是霍祁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身体,虽不是第一次品尝,可手指和性器进入阴道时的身体感官,是完全不同的。

又热又湿的洞口刚刚好包裹住他急需被爱抚的阴茎,肉极软,吸得极紧,他感觉身体在不断充血……有些难以置信,他做过功课——男人第一次可能会有点快。

平时再游刃有余,可在这种事上,他也是个正常男人,没办法保证自己就是例外——虽然控制不了第一次的时间,但他可以控制次数,一次不过瘾,那就多几次,让她开心就够了。

第一次结束后,他显然没打算放过她,很快抽出阴茎,摘掉避孕套,让她再帮自己弄硬,结果这个“再来”快把她折腾死。

她再次帮他口,嘴里满得塞不下,他拔出来时,紫红的龟头上还粘连着她的唾液,她眼神迷离地吐着舌头,不由自主地勾起男人的魂。

可男人这次不能让她得逞,他说:

“射你嘴里太浪费了。”

22.跪着舔,自己撸

最近霍祁谈了几个新的项目,需要出趟差,他打算带着冉璐一起,谁知这回她竟主动避嫌:

“您还是带eason一起吧,有什么事我在线,您随时call我跟进就是。”

自从印鉴事件后,eason似乎对霍祁暗地里把属于他的内容安排给冉璐这事颇有微词,开会时,只要见冉璐在场,他总会见缝插针,阴阳怪气两句。

冉璐也不傻,有了上次那晚的冲动,两人的关系眼看覆水难收,虽然二人上半时依旧心照不宣,但若现实中真被嚼了舌根,受波及的也只会是她一人,所以她主动置身事外也是种自保。

何况霍祁之前那样捉弄她,如今做了炮友,分明是便宜了他。

一连几次对他的私下邀约打马虎眼,甚至给他订行程也夹带私货,以目的地机场小、航班少为由,给他订的去程是红眼航班,到了之后她故意道歉,说回来的航司是正常时间,让他多担待。

可真到了返程的时候,偏偏遇上雷暴天气,航班推迟到了周一一早,直接错过周一需要他主持的晨会。他和eason两人各自顶着张疲惫的脸出现在公司,成了那几天办的下饭菜……

而她作为隐藏的始作俑者,免不了得给当事人们表示一下歉意,冉璐知道eason爱打羽毛球,特意给他买了一副轻盈的球拍,价位适中,却送得实用,还巧妙化了eason对她的猜忌……

那天路过茶水间,霍祁瞥见两人正有说有笑,eason也终于没再朝他抱怨最近case棘手。

他知道这是冉璐的“功劳”,但同样被捉弄的他,别说礼物了,连口头上的赔礼道歉都没有。

她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,言听计从的态度,却挠得他心痒痒。

尤其是,自那天之后,她无视自己的“亲近”,也不主动提要求,有了从前玩跳蛋东窗事发后的失控体验,他如今不敢轻举妄动了,生怕再惹她讨厌。

可经此一事,霍祁才幡然醒悟——她分明是在惩罚他。

知晓这一点的他,当天晚上便按捺不住心情,特意留下加班,并给冉璐也安排了一堆琐事,要她做完才能走,并且要求她:

“拿上平板,到我办公室里做。”

听到这话的冉璐,先是浑身一愣,意识到他口中的“做”指的只是做事时,她才慢吞吞地拿起东西,照往常似的推门进去。

“我在哪里办公,lucien?”

可霍祁彼时正在一个研讨会上,她还听到了霍父与祁镇扬的声音,似乎完全没空安顿她,但她心态好,也不让他晾着自己,直接抱着平板坐去了落地窗附近的商务沙发上,打开平板,正襟危坐,开始处理霍祁交代的琐事……

这些事情并不复杂,不过是替他整理一些未读邮件,帮忙分类一下优先处理等级,再把一些重要的报告、案例做个总结分析,保存在他们两人private lulu的网盘里,方便他有空时随时查看……

拢共也不过十五分钟,冉璐已经悉数搞定,刚打算起身交差,却恰巧看到一封邮件入库……这封邮件的发件人是霍义均,邮件标题赫然显示:

关于撤销副总职务的若干条款。

看到“副总”,冉璐第一反应便是那个搅屎棍祁镇扬,下意识还感到欣喜,想必霍祁知道了也一样吧?

霍父这次回国竟专门替他儿子“清君侧”呢?属实是父子情深了。

当她走去霍祁面前交差时,对方看到这封邮件后的表情,却更像是五味杂陈。

他将会议的声音调低,点开具体内容看得仔细,半天也没说什么。

“那没别的事,我就先下班了lucien。”

冉璐见他神色凝重,便自请溜出,谁知她刚要转身,霍祁的制止即刻跟来:

“等等。”

她驻停。

“坐到我这来,我需要你帮我回个邮件。”

又来?

“平板上就能回。”

“坐过来。”

他坚持命令,冉璐只好听命,但她已经有了预感——霍祁看完这封邮件之后,心情并不舒爽。

她像上次那样,二度坐上他的位置,点开邮件,停在回复页面,等待着他的指示……

“你写:相关意见已收到,但因董事会成员的分歧,以及副总名下的股权占比过于庞大,此决定还需与董事会各成员商榷,以待进一步处理。其次,副总与前祁总关系特别,名下项目股息往来密切,此决定更需慎重。”

冉璐一字不落地打完,却见他不再有补充,便开口确认:

“还有吗?”

“发送即可。”

她编辑好邮件格式,点击发送。

对方久久没有新的指令,唯有例会的声音充当背景音。

冉璐刚打算起身转头,谁知霍祁的脸竟已近在咫尺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嘴唇上便已落下对方急切无章法的袭吻……

她下意识挣扎躲闪,整个人却早已被他圈禁在随时可被操控方向的皮椅之中,他身形高大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披风,将她层层迭迭地包裹起来,不容喘息。

“唔…”

她早有预感——在他让她进来做事之时,但她也将计就计,因为身体的反应总是猝不及防地占领情欲高地。

直到感受到他的手指开始颤抖着解她的纽扣,胸前的柔软被他隔着衬衣揉搓,舌头也被他搅合得差点丧失理智,而真正没有理智的,仍是她下面预备湍急温热的溪流。

“lucien…别……”

他不理会,胸前的扣子霎时脱落,她胸口一凉……

“霍祁!”

她低吼。

读完了?看看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