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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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家中爹娘都已经病逝,我们是彼此唯一的爹娘,我如果不对妹妹好就对不起离世的爹娘。”

“嗯,祝你能一直保护好自己的妹妹。”

“借你吉言,告辞。”

我从小就与阿兄在一处,从来没有离开他,这还是第一次离开他。

公明关切地问我,

“怎么?想念你阿兄了吗?”

“是有些想他,不过我要想明白一些事,现在不想回去。”

“那就慢慢想。”

他摸了摸我的头,我们今夜在湖边烤肉饮酒好不快哉,喝多了公明背着我回到客栈歇下。

他把我放在床上后就要离开,我一手拉住了他,

“阿兄,别离开我…”

“睁开眼看看,我不是你阿兄。”

团聚(兄妹h)(有喝血等略重口)

龟兹遍地飞天壁画,其人能歌善舞。

于阗服饰富丽,其人热情好客。

乌孙地域辽阔,游牧部落居多。

将近一年,我同公明走过这许多地方,离家里越来越远,我感受到了天地宽大,可我心里的问题依旧没有答案。

我只知道我很想念阿兄,即使他曾那样对我,可他还是我唯一的可以依靠的亲人。

我决定告别公明回家。

“公明,对不起,不能陪你继续走下去了,我想家了。”

“没事,我可以理解,快回去吧,这么久不回去,你阿兄肯定很想念你。”

“你可不能忘了要是哪天路边我家要去看我。”

“我记得的,放心啦。”

他揉着我的头。

“那…你要照顾好自己,我会想你的。”

“这鹰叫无归,你带它回去吧,至少可以代替我陪着你。”

“好,保重。”

“你也是。”

我骑上骆驼向他挥手直到我们再也看不到彼此。

这里离家很远,我在路上用了一月有余。

我拿出中原的服饰首饰重新装扮,好久没有穿过中原服饰了,镜中的自己变成了很久之前熟悉的样子,恍若隔世。

我缓步走进家里,把无归安顿好后,穿过厅堂径直走向阿兄的院子,院里几棵桃花已然盛开,桃花纷纷落。

原来阿兄种的是桃花,不过我并不在意了。

阿兄从门里走出来,那个我一直爱着思念着的人,此刻就站在我面前,他站在桃花树下,桃花落在他头顶,与我心目中那桃花枝少年重合。

他还是没有变,长发飘落不爱束发,只是比以前瘦削了些,是因为我不在吗?

“玉珠?你回来了吗?”

“是,阿兄,是我。”

我笑着朝他走过去,抱住他。

他关上门将我抵在门前,

“这么久才回来,知道我有多想你吗?”

他急切地剥下我的衣裳,唇舌交缠。

许久没有同一个男人这样亲密了,我的身体像被唤醒了一样,拉扯下来他的衣裳。

他揉捏着我的乳尖,我上下撸动他的阳具,我们辗转到桌子上,我低声乞求他,

“阿兄,帮帮我,插进来好不好。”

他迫不及待地把阳具插了进来,将我的腿架在他肩头,不住抽插。

我被抽插得逐渐迷茫,他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

“为我们生个孩子吧,你想要孩子吗?”

大抵是他觉得我有了孩子就不会再离开他了吧,我觉得他真是病得不轻,

兄妹现代if线纯爱小甜饼(h)

“哥,你这表白的阵仗也太夸张了吧?”

看着一墙自阳台宣泄而下的桃花,我不禁有些动容,确实是极致的浪漫。

院里栅栏上一大簇蔷薇,走进别墅,里间更是被桃花环绕,桌上椅后墙上门上,都被悉心装饰。

“为了喜欢的人,怎么都不夸张。”

“参加完我的成人礼你直接去表白啊?”

“对啊,你帮我看看你们女生应该都会喜欢这样的环境吧?”

“她一定会喜欢的,可是你之前一直对女生那么淡漠,居然有喜欢的人,不会是男生吧?”

“去你的,我喜欢的当然是女孩子,我要给她世界上最隆重最浪漫的表白。”

“好肉麻。”

我吐吐舌头。

“那个,我也没和女生谈过,所以想来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
“挺好的啊。”

只是我心中涌起一丝酸涩,我怎么也不敢相信,哥哥从小不跟女人接触,突然就有了喜欢的人。

哥哥从小就是我的,我不允许我们之间有其他人插足。

我决定在成人礼上跟他告白,向他吐露我的心意。

成人礼上,我穿着一身纯黑的落地礼服,踏着黑色高跟鞋,进行完所谓的成人礼后,我将哥哥拉到院子里。

“哥,我想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
“我也是,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。”

“哪里?”

“跟我走。”

他拉着我走到一座小别墅,那小别墅一墙的桃花。

他手里捧着一束桃花枝,一身西装单膝下跪,

“韫韫,做我未婚妻好吗?”

“好。”

没有丝毫犹豫,我答应了。

桃花是我最爱的,因为家里的院子里满是爸爸给妈妈种的桃花树,我总爱和他一起坐在桃花树下发呆,他一直都记得。

从小父母忙于生意,将我和哥哥丢给保姆,哥哥总担心保姆照顾不好,我从小接触的一切都先经由他手。

我们都是一样的人,在学校里都没交到朋友,也总在一处。

我从小依靠他,他这一辈子只能和我在一起,死了也只能跟我在一个棺材。

乳蜜(兄妹h)

下午,阿兄在书房里处理账册,我做了莲花酥,泡了壶茶给他送过去。

我起了感觉,披头散发穿了带乳环的薄纱短裙,乳环紧紧套住乳头,我在乳头上涂了一层蜂蜜供他品尝,裙边堪堪遮住我的屁股,下身什么也没穿,春光一览无遗,就去见他。

阿兄专心清算那一本本厚厚的账本,见我进来忙看向我,见我穿着如此暴露的一身,他忙迎上来把托盘接过放在桌上。

我先前并未细细看过阿兄书房里的书,现在起了兴致去查看,

“阿兄,你都看的什么书?总不该是四书五经吧?”

“很少看,我最爱的是这本。”

他凑到我身后紧贴着我从书柜上拿下一本绘册打开,他的那根阳具早已挺立,戳弄着我的屁股,我看了一眼登时明白,

“是那天买的春宫图!”

“我看了之后发现这上面的姿势,我们尽数都做过。”

“阿兄…”

他又坐回到椅子上,把账册都放在地上,示意我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,我双手靠着桌子,大开双腿朝他坐。

他的眼神炽热,舔弄着被我特意突出的乳头,我再也受不了,小穴分泌汁水尽流淌到地上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,

“阿兄,这道悉心为你准备的‘乳蜜’你可还喜欢?”

“这是阿兄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糕点。”

“阿兄喜欢就多舔舔玉珠好不好,玉珠的乳头好想要阿兄的舌头,小穴好想阿兄的阳具。”

我饥渴难耐地扭动起身体来,小穴里的淫液半挂在逼缝上。

他舔得越发卖力,又舔又咬,转而又俯下身去舔那逼缝。

“啊…阿兄…不要啊…不要舔那里…”

我的两处乳尖上满是阿兄的涎液,装作半推开他,却推不动,在被他不住刺激阴蒂中高潮喷水喷了他一脸,他一脸痴狂用我的两团胸肉擦去淫水。

“别人都是越肏越耐肏,你怎么越来越不耐肏?阿兄好喜欢玉珠的身子,玉珠生来就是该被我天天肏的。”

“阿兄…我喜欢被阿兄肏,我就是阿兄的禁脔,天天开着双腿等着阿兄来肏死我。”

他将鸡巴对准之后啪地一下就滑了进来,我又开始满脑子只有阿兄,我不能没有阿兄,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,我离不开他。

我单腿站立,他抬着我的一条腿拉着我的脊背抽插。

“玉珠的胸又大了一些,一定是被我揉多了,还是要多揉揉,小穴还是那么紧实。”

“阿兄的阳具也是…啊…还是那么粗大。”

不知道抽插了多久,阿兄狠狠射在了里面,他罕见地拔出来,浊液顺着我的大腿流在地上。

“想不想尝尝别的粗大之物?”

“还有什么?”

他牵着我走到角落一处盖着布的地方,揭开布是一个一人高的木马,它的背上有一条阿兄阳具大小的玉势。

亵佛睡奸(兄妹h)

闲来无事,我叫阿兄陪我去慈安寺祭拜佛祖。

上次来还是求佛祖宽恕,现在我应该更加不敢直视神佛,只是去那里静静心。

马车里,亵裤被扔在旁边,我双腿分开坐在阿兄腿上,上衣被扒落在小臂堪堪挂着。

阿兄一手捣弄着我小穴里的玉势,伸舌舔着我的乳尖,怕被车夫听到,我咬牙不出声。

可是阿兄故意将玉势向我穴中凸起磨挲戳弄。

“阿兄!不要戳那里…”

“可是玉珠很有感觉,每戳一下就出水,水多得都快流到我腿上了。”

他附在我耳边轻声说道,时而喘息。

阿兄看快要到了,就把玉势狠狠一插,为我穿上亵裤,细心整理好上衣。

他扶着我慢慢走下车到寺里,我感觉小穴流出的淫液要湿透亵裤,于是夹紧双腿缓步走。

阿兄不着急,扶着我一起慢慢走。

走到大雄宝殿我们跪下一齐拜了佛祖,上了三炷香,保佑我和阿兄能够一直相伴。

在斋堂

阿兄借口我不舒服去往一间厢房。

那厢房朴素雅致,关上门后,阿兄缓步上前来为我褪下珠钗,脱去鞋袜。

“累了吧,歇息一下,阿兄会守在你身边。”

他在我眉心落下一吻,我安心沉沉睡去。

我把阿兄当做什么?兄长?丈夫?姘头?都有吧,我早已分辨不清。

不知道是几时,迷糊中感觉衣服被人扯到腰间,肌肤大片暴露。

他分开双腿,我腿心处玉势抽插不止,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。

乳尖也被人舔弄揉捏,穴内的玉势被人拔出,水流堵不住地往外涌出。

又被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插了进来,很舒服,我下意识弓起腰去贴近想要被插得更深,他也知道一样插到最深前后摇动,不一会儿我感受到一股液体射在体内,可那根东西没有软依旧在我穴内挺立,而后我感受到被人从身后抱住,又睡死过去。

我醒过来后发现我衣衫不整地躺在阿兄怀里被他插着,便明白了那不是梦。

我猛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他的阳具,却不想那阳具涨大撑的我无法收缩。

阿兄被我夹得醒了过来,他抱紧我。

从后面抬起我的一条腿,抽插起来,射在了里面,拔出来拿玉势插上。

阿兄让我起身,简单收拾过后,他抱着我上车离开了。

车上我们仍在亲热,那时候我觉得阿兄就是我的一切。

回来后一段时间我们经常疯狂地行房,后来我渐渐对他淡漠了,有意无意地疏远他。

我和他从原本每天都行房,变成了一月三四次。

有一天夜晚,城外湖上,我披头散发着一身素衣,喝醉了躺在一叶扁舟里仰望夜空,手不住拨弄着倒影星辰的湖面。

明月皎洁,星光闪烁,周围都是芦苇荡,我觉得自己是那样渺小。

原来“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”竟是这样的梦幻。

我多想一直活在这一刻,永远不去想别的。

阿兄施着轻功一下飞到船头将船夫送到岸边,给了几两银钱又折返回来,躺在我身边。

“为什么要疏远我?”

“不想自己的心太乱。”

月下树上(兄妹h)

月下,我的长发散落而下,就着月色躺在阿兄院里的桃花树上看着飘落的桃花发呆。

我听到树下有人走路,阿兄飞了上来,他带着醉意吻上我的唇,嘴里一股酒味,好些时候才松开我,

“阿兄?你喝醉了?”

“只许你醉不许我醉吗?”

“没有,别太难受,我去给你煮些解酒汤。”

我正要下去,他伸手从后面抱住我,

“不要走,不要再离开我。”

“没有我你也可以过得很好,每天找不同的女人肏弄。”

“我已经很久没有找过了。”

“嗯,挺好的,洁身自好。”

“你呢?你为什么不跟许公明一直在一起?这样不就摆脱我了?”

“我爱的人一直都不是他。”

“你心里一直都有我吧?”

他从后面拉下我的衣领,摸上我胸前两团,揉捏起乳尖。

“有,拜你所赐,我的心里全部都是你。”

我的手抚上他揉捏我双峰的手,直言不讳。

今天不想玩弄他了,就讲讲真心话吧。

“可我害怕你有了别的依靠就会把我抛弃,再也不理我,我只能不停地同你做这些事来麻痹我自己。”

他抱得更紧,我感受到他的泪滴在我的锁骨上。

“阿兄,我离不开你,在走后的这一年我无时无刻不想你想到发疯,我告诉自己时间长了就不会再去想你,我错了,你一直在我心里,我忘不了。”

“那就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?”

“阿兄,我经常会想,如果我们在行房的时候,我杀了你,那你是不是就会完全属于我?”

“是,如果可以自己选择死法,阿兄想要一直吃壮阳丹死在你的小穴里,那样阿兄死而无憾,但是阿兄临死前会先把你掐死。放心玉珠,不会很痛的,我们死后都会一直连在一起,一直不分开。”

我听着他魅惑如女人一般的声音,他身下那根阳具因勃起戳弄着我,想象着那样的情景,我不自觉地兴奋起来,

“那样对我们来说都是最好的结局!”

我们生来肮脏,死了也就肮脏在一处吧。

我任由他拉扯我的衣裳挂在腰间,他脱了自己的直掇扔在院子里。

他找了一处相对好靠的树枝让我靠着,抬起我的双腿磨蹭了好一会才进去。

磨绳(兄妹h)

入秋,阿兄陪我看黄叶落尽,院子里尽是落叶,我闲来无事骑马擎着无归去溜。

去到林子里,无归就去自己觅食飞翔,我自甘堕落当了笼里的金丝雀,不禁又想起了公明,这鹰真是随他主人。

淡淡地笑了笑,身后传来一阵少年的声音,

“笑什么呢?笑得那么开心?”

我转身奔向他,

“公明!”

“这么想我吗?”

“当然想念啊,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。”

“肉麻。”

他嘴上嫌弃却还是回抱住了我。

“你这次回来又要去哪里?”

“抱歉,玉珠,我只是来看看你,马上就要回百越处理些事情,也许要再过段时间才能再来看你。”

“好,你去吧,无归我一直照顾着。”

我唤声把他叫来,擎在胳膊上给他看。

“它长大了点,多谢你的照顾了。”

“谢什么,无归一直陪着我,多亏了它,我才没有在家郁郁而终。”

“说什么呢,你这样的姑娘,本来就适合活在无拘无束的一方天地自由翱翔,如果…你愿意的话…那就一辈子跟着我吧,我不会短了你的衣食,你会跟在家里一样幸福,我不会限制你的任何。”

“公明,你对我的好我一辈子也报答不了,对不起,这是我的选择,这里有我依靠的人,我离不了他。”

“好,我不会勉强你,如果你改变了主意,随时可以让无归飞去告诉我,我一辈子都会等你。”

“好,快去吧,一定要再来看我!”

他苦笑了一下,骑马走了,我目送他离去。

对着林子呆坐到了晚上,我才起身带着无归回家。

将无归安顿起来,我就回到卧房去了。

打开门,阿兄君就坐在床边等着我。

“你又去见那个野男人了?他哪里…”

我扑上去吻住他,他沉浸其中,我们互相啃咬,比以往更加激烈,许久才松开。

“我的心意你不知道吗?”

我直视他,他却诡异地笑起来,

灵堂诱奸(兄妹h)

路两旁的枫叶渐红,我常陪着阿兄去他名下的铺子里办事,阿兄与掌事的交流客况账本,我就在一边喝茶等待。
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凡地过去,直到那天有人来我们府上送信。

我接过信件拆开,是公明写给我的,信上说他很想念我,事情还没有处理完,欲要请我去百越做客。

我把信交予阿兄,邀他与我一同去。

阿兄让下人打点车马行李,自己整理好账册和各项事宜,就暂且交给管家打理。

次日我们就出发了。

益州到邕州有些距离,我们在路上耽误了很多功夫。

大抵一个多月的车马,终于到了。

邕州的风景与益州大不相同,白墙黑瓦,到处都是郁郁葱葱。

我们按照信上说的地点去找他,敲开门后,门童却说公明前不久已经离世了。

听到他离世的消息,我的心好像空了一块,忙追问怎么离世了,门童答道,

“他回来本来是来看从小养大他的舅父最后一眼,舅父死后留给他一万两白银,却没有给他吃喝嫖赌的独子银两,那独子听说后狠了心想要杀他拿银子,许公明就这样死了。”

死了?就这么死了?骗子!还说要去看我还说要带我走照顾我一辈子,就这么抛下我走了。

我险些跌坐在地上,阿兄连忙抱住我,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。

我换上一席素裙,悉数摘下首饰簪钗只留那支桃花簪,阿兄也随我换上素衣,我们去到灵堂拜了拜。

他在这家族里似乎没有了别的亲朋,整个府上冷冷清清,除了门童没了旁人。

我决心要为公明守灵到他入土,再守孝三月。

阿兄在一旁劝慰我,

“玉珠,阿兄知道他是你很要好的朋友,但是不要太伤心会伤害到身体,阿兄永远陪着你。”

“嗯,阿兄,我知道的。”

他将一碗和着菜的饭交给我,我一点一点吃完还给阿兄。

阿兄才出门,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在地上。

我去抚摸他的棺,那样冰凉,想着我们曾在西域一起生活的一年,那是我最恣意的时候,好像还是昨日一样。

“公明,你起来好不好?你起来看看我,我就在这里啊。”

我哭得岔气,险些晕了过去,阿兄及时进门来扶住了我。

我倒在他怀中放声哭泣,感觉到心情平复一些才抬起头来。

天已落幕,我只有在公明身边才能安心。

读完了?看看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