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,我几乎没睡
山野里的虫子,透过毛毯刺痒我所有的神经
额头、後颈、脚踝,有种酸胀的刺痛
这是一个我希望沉眠的夜晚
因为我身边不再有人
把行李箱用绳子放下去
毛毯扔下去
包背回归背後
下了榕树
不远处,有些莓
我一个人走过去,坐下,一颗一颗吃着
乾脆侧躺,任由杂草搔痒着脸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手撑着身T,一手扒拉着,一颗一颗吃着
这是我第一次离开行李箱身边
天,又亮了一些
看了下掌心,还是红的,不再痛了
像昨天的血,也像今天的莓